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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愤怒的蛆虫 笔名:愤怒的蛆虫 地区: 北京-海淀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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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are the no bodies, we wanna be somebodies
我也搬家
(作者置顶)
我也搬家
生活的两种心态
前阵子突然想到自己的生活处境,实在是苦不堪言。什么都觉得没意思,眼角里不只不夹人,什么事情都夹不进去。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We are the nobodies,we wanna be someboidies.
无名小卒的日子实在是不好受。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缺乏的不仅仅是金钱,还缺乏一个积极向上的心态。哪怕这个心态不是积极的,只是中庸的也行,只要不是悲观消极的就可以。我觉得自己的悲观快要达到极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倒是身边朋友的生活态度让我恍然大悟,悲观不足取。
两个朋友,两种心态。
一曰忍。我很欣赏这种心态。“小不忍则乱大谋”。能忍的人,不需要有很高的修行,因为“忍”字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安贫乐道”,从根本上讲,就是在讲“忍”。能安于现状,这是平和心态的第一要义。哥们儿小贺,就是一个极其能忍的人。没钱?没关系,自己慢慢挣。挣得少?没事,积少成多。不过,看他干了一年,累得跟驴似的,还是手头没闲钱,户头没积蓄。可也没看他一天到晚愁眉苦脸的,还是那么木讷的说话办事,从我认识他一来就这样,没变过。都说“笑贫不笑娼”,有钱就自在,话是不假。可在小贺身上,没见他像我一样想钱想疯了。安贫乐道,一如既往。
二曰豁达。这种心态让我赞许。豁达的人,活得舒服,没烦恼。常言道:心广体胖。这是在讲豁达心态的功用,能让人活得好。“豁达”同“想得开”意思差不多,就是一个开朗的心态。另一哥们儿韩佳,正是豁达的明证。屁嘛没有?没事,爷们儿我豁达,没有就没有,还不是照样活!不过,他到不胖,瘦得跟干儿狼似的,猛一看就跟抽大烟的一样,其实是以前遭难饿的。别看他遭难饿成那样,他还是满脸笑容。怎么回事?哥们儿豁达!看得开就是好。
三国云:卧龙凤雏,得其一者得天下。倘若我得了“忍”与“豁达”二者之一,想必我也就活得舒坦了吧。
大彻大悟
我现在终于开始有所觉悟了。
其实,挣钱这玩意儿,不能着急。着急忙慌的,什么事情也干不成。挣钱尤其如此。我错就错在太着急挣钱了,换句话说,就是太想挣钱了,太在乎钱了。钱这种东西,实在是奇妙得很,没它不成,活得都不自在。有了它又开始担心不够花。最近跟小贺聊天,发现我们俩有一个共同的觉悟,也可以说是相同的处境,就是钱不够花,活着都嫌累。我是自己瞎折腾,折腾了一年,屁嘛没挣着,还净花钱了。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还弄得我一心的悲观失望。小贺也跟我差不多,打了一年的工,跟外地民工似的,挣的也不少,可一年下来,还是没挣到钱,手头没有什么闲钱,光花在吃喝上了,恩格尔系数相当高。于是乎,我们俩落得同样的境地。对于钱的问题,我的确应该有所觉悟了。
不,应该是大彻大悟
常言道:知足者常乐。我希望我能做到“知足”二字,“常乐”二字就不敢奢望了。可实在是太难了。又有人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我不是英雄,也不是汉子,可也被难倒了。钱,这一个简简单单的字眼,怎么就那么复杂呢。麻烦。
倒是看开点好,怎么着不是一样活啊。要饭的整天在大马路上瞎晃荡,不是一样活得自在!记得七月初我跟我爹我哥聊天,还提到挣钱这事儿。我记得特清楚,我哥说“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当时心里激灵一下,突然觉悟了。不过没几秒钟我又想到:这不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留给后世”的问题。想得是有点假大空,但的确是事实。诚然,我现在想着挣钱是为了自己和身边的人能够活得更好,但人总不能总是自我主义。若然那样的话,要饭似的生活也就变得理所当然。“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出于自身的金钱观,在我看来是自我主义,其结果必然是招致固步自封的讨饭似的生活,不足取。而“能不能留给后世”的金钱观,可看作是一种利他行为的归因,至少不是出于己身,视野相对宽广些。“长宜子孙”,曾被看作是封建思想的残余,现在看来,实在是绝佳的词句,道出了生活的目的。
若然这样想的话,那么“看开”也实在不是一件易事。毕竟这二字牵扯到“人怎么活,乃至为谁活”的问题。
大彻大悟。
冲动
今天又去拜访老师了。
感觉很沉重。
为什么我所遇到的老师总是那么好呢?
为什么我总不能让老师如愿呢?
读书,
还是读书。
每句话都很有分量,
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肩膀。
我不敢奢望读上博士后,
我不是他。
他也不奢望。
只不过是想让我们好好读书,
不虚度,
仅此而已。
我听进去了,
但不能保证能做到他要求的境界。
为什么会这样?
临川羡鱼,不如退而结网。
仅此而已。
关于许巍
许巍这个名字,
我总是不能忘却。
一个歌手,
或一个成功的男人。
为什么他的音乐总是这么的动人?
感觉像在旅行,
背负着行囊。
走啊走的,
不知道前面是什么。
我喜欢听他的歌,
在旅途中。
回学校
昨天回了趟学校,看了看孙老师。宋紫硕陪我去的。
其实根本没什么可以说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每次都是抱怨,抱怨,还是抱怨。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这么苦。
学习不好,生活又净是挫折……
紫硕说我心太重,
我承认。
心重,但不是那种悲观。
其实真的没什么可以说的,
总之,
不如意,
真的。
关于看不见的事
昨天花了相当长的时间看完了杨德昌的《一一》,说实话,真的有点看不明白。
洋洋花了绝大部分精力经营他的照相事业,在我看来没什么乐趣可言的事情,洋洋把它进行的充满了乐趣。女生欺负他,他无力反抗,只能四处闪躲,没什么朋友的他只能自娱自乐。照相机成了他的玩伴。他四处拍照,楼道,走廊,厕所,街面,他想证明一些事情,给那些曲解了他意思的人们看,看那些他们看不见的东西。他拍人的背影,让他们看见自己看不见的背面。说实话,挺牛的,一般人想不到。
每个人都不是圣贤,不能看见全部事情的全部真相——这也就构成了误解。错误就是这么产生的。当你想去了解错误的时候,往往发现你根本找不到证据,证明那些你看到而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婆婆生脑瘀血,瘫在了床上,每个人都要跟她说话,借以治疗她的病。洋洋不愿说话,他认为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必要,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婆婆到底能不能听见,就算听见了她也未必能了解事情的真相,毕竟她没有看见,只是道听途说而已。洋洋想让别人眼见为实,但他忽略了事实上别人就算看见了他用小小的照相机拍下来的东西,或者说是所谓的“证据”,他们也不能看见事实的真相。这么看来洋洋是相当可笑的。然而,他却想到了要去让别人看见他们看不到的东西,又有谁想到这么做了呢?
一切的挣扎只是徒劳,也许是这样的。洋洋也在挣扎着要让别人看见他也想看见的东西,哪怕是他看到的也成。可惜别人根本看不到。若干年以后,也许洋洋也不会明白他当初这么做的动机了。真相没有那么简单。你只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却永远看不见自己看不到的。这就是洋洋的失策。
看不见的事情很多,看得见的事情也很多——比如你可以看见别人的老婆背着她老公同另外的人乱搞,却很难看见自己的老婆;比如你能看见别人的后背,却看不见自己的;比如你能看见别人的不轨行为,却不会留意自己的不轨行为,因为你认为你的行为没有越轨……有时候我就怀疑自己的女朋友在偷偷的跟别人好,甚至有些迹象作为把柄被我深深地抓住了,然而,我却永远不会认为自己做的不合乎常理合乎人情合乎道德,除非有人给我指出来——就算指出来也未必能让我信服。
我们看得见别人的种种劣迹,但看不见自己的劣迹,也从未想过要去看自己的劣迹。
我们常常想指责别人,却苦于没有证据;别人也常常想指责我们,也苦于没有证据。有的人挖空心思去找别人的,却不曾想到别人也在挖空心思的在找自己的。有的时候,你只看得到自己所做的,却看不到别人所做的。
当然,挖空心思寻找的只是个别人而已,正如洋洋。
一些人一些事
前阵子一直在忙着补考的相关事宜,几乎就没有回家。
女朋友说她想我,相见我。
我无语。
说真的,真的没有好好陪着她,一有时间我就跑到哥们儿那里混吃混喝,浑浑噩噩,不知所终。其实也是在是为生活所迫——一个月没有回家,我那个当妈的就给了我一百块钱……一个月,一百块钱,吃饭连带着抽烟,根本不够花,连我自己攒的一百五十块钱的私房钱都花玩了。好在有个哥们在清河住着,丫有钱,一没钱的时候我就过去找他蹭饭吃蹭烟抽还蹭地方住。每次媳妇儿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一般都不在学校宿舍里,倒是在哥们那里,哪次都让她逮个正着儿。
上个礼拜我妈终于给我打电话了,问我还有没有钱。我说你还想着我啊,我都快饿死了,礼拜四我饿了一天了,就没怎么吃东西,没钱了。最后这仨字儿倒是道出了我的心里话,也就是暗示我妈赶紧给我打钱到卡里。
说来也怪,我妈基本上不怎么给我一个月的钱,宁可每礼拜让我糟蹋路费回家拿钱也不愿意一口气给我一个月的生活费,说是怕我拿着钱去乱花。记得开学前我还为此跟我妈吵吵了一回。这次倒好,我差点就饿死了。
礼拜五我拿到了该拿的生活费,不过也该回家了,拿过来也没什么大用。前几天媳妇儿吵吵着要见我,说她想我了,我说礼拜五去她那儿找她,顺便想嘿咻一次。谁知道就在我饿得快死的礼拜四,她打电话给我说她汹涌了……真他妈的,怎么坏事儿全赶一块儿了。不过我还是想去找她。就这样,我礼拜五拿到钱后就跨上了去朝阳的公共汽车。
就在快到她那儿的时候,她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她怕他们宿舍有人,她想去她小姨那儿了。我能说什么呀,只能没事儿没事儿,我没关系。其实当时心里真的挺失望的,真是坏事儿都赶一块儿了。
那天坐车往回返之前我在车站附近的小饭馆里吃了顿饭,还他妈挺贵,一盘尖椒肥肠卖我十六。一下我的钱就少了将近一半。等我到宿舍的时候,身上只剩下十几块钱了。
礼拜六我妈叫我回家,我也的确应该回去一趟了,将近一个月没见我爸我妈,知道的说我是考试忙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白眼狼呢,只知道拿钱不知道回家。我就回去了。路上我妈又给我拍了一个电话,说晚上吃涮羊肉,就等着我回来吃呢。
到家一看,我爹也在呢,他们俩正围着桌子吃呢,不过肉没动,光吃菜了。见我回来了,俩人忙着招呼着我,让我赶紧吃。饭桌上,我爸问我你猜今天是什么日子?我说不知道。他说今天是他跟我妈结婚二十五周年,我妈特地叫他回来吃这顿饭的。我妈接着问这叫什么婚啊?说也就是个木婚吧,我爹紧接着说木婚可能都算不上。其实谁知道这是什么婚啊,冷不丁的过那么一回。就在我心里暗自嘀咕的时候,我妈又说她问我爹今天是什么日子的时候,我爹是如何反应的。说我爹愣,问了他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我想,那是,冷不丁你一句你也想不过来。
屋里还是那么冷,没暖气。不就是没交钱吗,犯得着把暖气掐了吗?鸡吧政府就他妈认钱。
晚上我爹他们先睡的,我跟我哥那屋呆了会儿就回大屋了。本来想在睡觉前先看盘手个淫的,谁知道我刚开始脱衣服我爹又进大屋了,说我妈那屋忒热,没法睡。见我脱衣服,问我干嘛?我说想洗个澡在睡觉,然后就去洗澡了。当然,洗澡的时候手了一次。
你说这男人吧,没有女人还有手,这话不假。跟媳妇儿也一个月没见了,人是有七情六欲的,不找女人只能自己解决了。对于这件事我想得开,可我媳妇想不开,她老说不是有我吗,你就别手淫了。可她哪知道一个月不见没有性生活的痛苦啊。
礼拜六早上我没起来,被窝里太舒服了,我妈新买的电褥子。我爹从早上八点就一直叫我,一会儿一趟的,其实是没烟了,跟我这儿一根儿一根儿的蹭呢。起来后,洗了洗脸一看表,都快十二点了。我爹我们俩把昨晚剩的羊肉吃了,就当吃中午饭了。后来我要走的时候,我妈打电话说厨房锅里有炖肉……我都崩了。
在车站终于见到了腾格乐,丫过的还挺好,见到我乐呵呵的。我问他笔记本呢,他说放家里了。家伙我不回来不放家里,我一回来就放家里装好好学习,操。跟他聊了一路,其实也是没话找话说,也就这样,毕竟现在经历的跟以前不同了,有那么多的烦恼也不想说了,宁可自己烂在肚子里也懒得张嘴跟别人说了。我知道,大了都这样,这叫隐私。记得前阵子半夜在网上碰见他,跟他聊了一会儿,他也没说什么,给我传过来一个文档,写了点东西,其实也无非是回忆之类的东西。我觉得回忆这玩意儿不好,净把东西弄得走了样儿,完全没有当时的感觉,我不喜欢。不过腾喜欢,其实我也说不好他到底喜欢不喜欢,不过他净回忆了,老是那点东西,回忆来回忆去的。说真的,都过去了,真没什么好回忆的,一切都是徒劳而已,不能改变什么。但也许有的人就喜欢记忆的走样吧。
前阵子宋紫硕也来找过我,说是我们俩结拜一周年了,该聚一聚了。其实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他记得还挺清楚,看样子他挺看重这件事的。那天我带他去见我那个在清河住的哥们,蹭了一顿饭。饭局上紫硕喝得有点高,跟那哥们儿你一杯我一杯的,挺高兴。其实高兴就好,我觉得。那哥们儿叫韩佳,从小就认识了,家境凄惨,爸爸折进去了,妈妈失踪了,后妈在他爸进去后就找茬儿滚蛋了,现在一个人过,还养了一个媳妇儿,当然是用他爸给他妈买的保险金,受益人是他。韩佳是我带紫硕见的第一个我在燕山的兄弟,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我的哥们儿都不错,没有孰优孰劣之分。俩人喝得挺高兴,我也挺高兴的。那天紫硕说他还是想不透郭冬晓对他什么感觉,还说我不明白,说我不懂。我也回了几句。为这差点跟我吵吵起来。他们都太在乎那些过往了,总是拼命的去想,去回忆,不甘心。我不一样,我想安然处之,要珍惜眼前人,我跟他说。后来他说我在他心里的地位仅次于他父母,这话听着有点假,但我还是信。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学校,跟我一起住在韩佳那儿了,又是蹭地方住。
这就是我的近况,不好也不坏。
公共汽车
说实在的,我并不喜欢坐公共汽车。
车上鱼龙混杂,如同这个城市。
每次坐车,总会看到一些人一些事——说来也怪,我迷恋于这种观望的感觉,就像在看一幕幕的戏:横眉立目的是某某年轻女孩被某某龌龊民工碰了一下,想骂出来却又觉得没有必要;缠缠绵绵的是情侣之间的调情,女的总是开心的被男伴逗着;温馨的是孩子在妈妈怀里睡觉,当妈的拍着孩子的头或是肩膀;令人愤怒的是年岁不大的人占着座位任凭身旁的老人站着……
我沉浸于观赏着这些演戏的人们以及他们演的戏。
当然,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我扮演着“路人甲”这个极为不起眼的角色。
每每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总是误了下车。
我喜欢在车上睡觉——坐着睡,挺奇怪的姿势,不过却也能睡着。
这种睡法比起躺在床上睡要来得容易,不用脱衣服了。也有种躺着睡不能比的感觉:那就是根本睡不踏实,正像在课堂上小睡几分钟却担心被老师发现一样,有着各种各样的担心——不是担心丢东西就是在担心到没到站。但我就是喜欢这种不踏实的感觉。
车上的人很奇怪:自己总在注意着别人,不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别看大部分人眼睛都看着窗户外边,实际上心里不定在想什么呢,也许某男假装看窗外实际上是在通过玻璃的反射观察某女……在车上,每个人都是动物园里的动物,被别的动物看着观赏着。
总之,我虽然不喜欢坐公共汽车,却迷恋车上的风景。
最近想到一件事